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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舞弄清影

清风好伴,明月故人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去空间搬些旧文来充数  

2009-10-23 23:19:1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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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女孩丑着养

下午上课时,学生埋头做练习。我在讲台上,愣愣地看着前排的一个女生,她叫舒婷,今天她穿着一件露肩的黑色上衣,脖子上围着一条黑色长围巾,皮肤白皙,白里透红。大眼睛黑亮,顾盼生辉,樱桃小口,一头乌黑发亮长发披在肩上。黑色衣服更衬得她白雪肌肤吹弹得破。露出来的双肩那两截细白逼仄双眼,我看得呆了,真是个清纯美少女。

 

平时的她文文静静,说话声音柔美,学习很用功,成绩亦不错,文笔细腻动人,能写一手意境优美,语言凝练的诗歌般的散文。

 

我忍不住走到她的身边,低声对她说:“舒婷,你以后别这样打扮了,不要穿露肩的衣服,要把自己严密包裹起来。”舒婷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。

 

我顿了顿又说:“我们现在是学生,你天生丽质,如果打扮得太漂亮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骚扰,会影响你学习的心思的,特别到了高中阶段,我想还是等到读大学时才来扮靓自己,好吗?” 旁边一个成绩优异的女生吃吃地偷笑着,舒婷也甜甜笑了点点头。

 

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我的苦心,青春期太过漂亮容易遭受周围男生的干扰,这是天性,很难改变。她们年龄还小,心理又不成熟,就是想静下心来学习,可也难免受骚扰。很有可能因此导致学业难成。这好比一朵鲜花,如果早早开放,那么凋零也快,这是不可违背的自然规律。我打心底不希望她太早凋零。我也明白青春逼人,未必能包裹得住的。可就在这青春逼人的岁月,女孩子应该丑着养,衣着更应该朴素简单,而是让岁月慢慢沉淀她们的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最爱的你

你在家发脾气,家人中只有我顶撞了你,你才涨红了脸无言,再悻悻说一句,你就知道我疼你,你才敢这样。要是你姐,我早叫她走。

     也只有我,你才会和我聊一些心里的话,一些打算,一些苦恼。这对于那么好强好胜那么爱面子的你,一向很有威严高高在上的你,可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。

     这些年来,你的头发一天比一天花白,你炯炯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黯淡,你英俊的脸也渐渐失去了神采,可依然不改白色上衣蓝色裤子的穿着,那么整齐洁净,那么玉树临风,一派彬彬书生气,你当年美男子风采依稀可见。

    不改的还是那副急躁脾气,很爱杞人忧天,一点小事可以折磨你吃不下睡不着,然后上火,然后乱发脾气,特别是你的身边人——当年的村里乐曲班那个虽不美艳但有着好嗓子的潮剧红牌女主唱,更成了你的出气筒,女主唱气还没消,你老人家早忘到九霄云外,也许是想补偿一下,才柔声柔说。我从小也是受过的,最近还受了一次,气得我含泪夺门而出,你追到家门外头,柔声叫我,塞给我好多食物。

     童年的我体弱多病,七岁那年病得很重,住院住了一个多月,是你日夜守着我,细心呵护,焦急心疼,这些不说,单是那大笔医药费就压得你喘不过气来。从小,你的亲戚你的朋友总对我说:“你父亲用在你身上的金子和你一般高。” 而你,直到现在,你从没有在我面前说过这些苦。

     你是特爱面子的人.哥姐读书成绩拔尖,为你争足了面子,而我是不能为你争气的,你不在乎,你对我的学习最放松,不肯让我受一点苦,即使是学习的苦,怕累坏了我。我读初一了,你还要往返20里路,风雨无阻踩着那辆大大的单车,接送我上学放学,路那么不好走,上坡下坡,风尘里,泥泞里,一直到我读初二自己学会了踩单车你才放手,你那时还要赶着上下班,单位里一大摊事等着你处理。

     我毕业后到离家较远的学校上班,当时还没有电话,更不用说手机,消息很不灵通,我晚一点回家,你总要站在家门口拐弯处眺望,远远看到我身影,脸上才露出了笑容,说:“怎么这么晚?我想着要不要到桥那边接你呢。” 后来住校,每个星期六,你一定亲手下厨做我喜欢吃的菜。

     我结了婚,逢年过节,你还要亲自给我送来妈妈做的传统食物。还记得那年冬至前一天,天气冷得离奇,十几年难见,你冻得满脸通红,一身寒气,给我送来煮好的冒着热气的汤圆,我留你吃饭,你茶也不喝一口就走了。

    我们建房子,忙得晕头转向,你每个不上班的星期天都来帮忙,我忙得中午没煮饭,你帮我带孩子到外头吃,或者带来好烟讨好建房子的师傅工人们,直到我的房子完工,从不间断。我搬了新家,你没来住过,也从不肯在我这里吃过一顿饭。

    你早到了退休年龄,早该含饴弄孙,颐养天年了,可你还要早出晚归奔忙在私立学校,你有时也会和我说,其实你做得很累。我们劝你,累了就退休,可是你不愿意。你省吃俭用,你不喝酒,你不赌博,你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一分钱,可是你会为了家人一掷千金,我知道,你是为了哥哥,为了弟弟他们着想啊。

    你总是很严肃,不苟言笑,你一进家门,全家人马上收起笑声。你总是面冷心热,总是接济你的亲戚有时也得不到感激。你的许多做法总是令人无法理解,有时连我都不理解,可我知道,无论如何,你为了家人,你甘心受苦,你情愿受累。 

    在这个六月,写下这些文字送给你,送给最爱的你——我的父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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